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苏式红烧肉的片片

显摆一下,除了剪切,没有任何PS哦~





顺便说一下,推荐一个电影 "In Bruges",我很喜欢。黑色基调,但是有幽默,有唯美情怀,画面和音乐都很好。奇怪的是一些残酷的场景,原来也可以那么美,不是哥特式的"美“,是我喜欢的人间的美 :)

Ike风云录

从Ike粉墨登场之初,我并没有重视人家。不过是2级,最多3级飓风而已嘛。当年Rita号称5级,全城人心惶惶大逃亡,结果她紧急自我削弱还偏了向,弄得我们这里树枝摇摇就算过去了,风雨都还不如平素超级暴风雨来得猛烈。当然,Ike同学有个特点就是专一稳定,狠狠袭击了加勒比海地区后就一直稳稳准准地朝着休市呼啸而来。为了迎接大驾,周五不用去上班。头天晚上伤了膝盖,跑了三千多米就没办法继续,郁闷地回去海吃了一通,弄得那天早上还隐隐胃涨。于是放下“万机”,溜达着到一个挺远的商场买些日用品。

早上出门大概九点左右,明显感到风大,心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是在搞地域歧视啊,人家海风更大!一路溜到要去的地方,是在一个沃尔玛旁边的。还没到,就有几个神色凝重的妇女同志相互嚷嚷传达着什么,我放慢了速度经过,一个脸被吹晒的红红的姐姐跟我说,女士你是去沃尔玛吗?人家关了!我很震惊,沃尔玛关了?连沃尔玛都关了!一股对仍然要去上班的室友同学深切的同情心油然而生。

我的目的超市虽然西式,但好像是华人开的,把老祖宗自强不息,坚持到底的精神发挥得很好。踱进去一看,哗,人那叫一个多,货架那叫一个干净。紧接着更为实际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商场里一辆推车也不剩了。脑袋上方商场用大喇叭一遍遍播放安民告示,总之就是叫大家不要着急,有充足的粮水供应,店方会尽快接待处理所有顾客。我虽然不着急,可是没有推车是很麻烦的。跑到停车场一看,噫呼吁~ 真是壮观啊。每个施施然拖家带口推着小车走向自己汽车的,后面都跟着个小尾巴,明显不是一家的模样。上前一打听,果然是“预定”推车的。两个这样的问下来,我觉得是没戏了,果断改变战略,噌噌回到超市里面,瞅准了刚丛收银台出来的一家三口,必恭必敬跟人家说明了一下就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还没出店门果然就有了“竞争者”,但是这个队列遵循的是先来先服务的原则,我就很不纯洁地暗爽了一把。当然,在拿到推车以前,又连着爽了三四把。

其实我真的没买什么东西,好像一点吃的都没买。出来的时候很小心的把东西按重量分分好,得意地想着可以有人不出门就拿到车了。结果。。。我并没有体验到那种红了被人追的感觉,定睛一看入口处的推车居然还一排排的,怎么这会子大家就都买完了?我把车子放好,一边感叹着战友们的效率一边埋头往外走。出了门抬头一瞧,啊哦,门外曲里拐弯的排着好长好长的队伍呀,队伍里的同学人手一俩小车,个个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忍不住问了警卫大叔,果然是商场的新高招,貌似出来一个才能进去一个。。。

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把伞给打开了。一阵疾风过处,我可怜的伞却并不是把“劲伞”,袅袅娜娜地从中间靠近底部的地方居然被拦腰吹断了。这把伞是以前一个朋友和老婆去法国观摩环法自行车大赛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小纪念品,固然不是顶顶强壮,撑杆好歹也是层金属皮绕的圈儿啊。而且这悲哀的瞬间还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尴尬。但我没有松手,胡乱把伞裹起来捏住,残骸就残骸吧,对往昔的留恋,有时就这么形式主义。这个时候上早上11点左右,飓风预计登陆时间当夜凌晨1点。

到家一看电脑,有个同事发来email,说他们一家大小可都万事俱备,只等飓风啦,又问了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的浪漫主义情怀发作,充满激情地给他回了几句话,描述了我的一个梦想:水涨起来,把房子给淹了,我不吃不喝熬了几天,孤零零地坐在房顶上,好像在等待。不知什么时候划过来一条小船,又或者并没有船,我跳进水里游向远方。这个梦想后来被室友嘲笑过数次,但是自从上次rita装模作样地来袭之时,我就的的确确地有了这个清晰的梦想。现在经过Ike之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一方面,可能是我的冒险主义精神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我很多时候对人类文明的种种怀着不满,但是自己毕竟生活在文明里,一点一滴都是被文明社会罩着的。所谓吃人家的嘴软。。。在极限的情况下,象坐在房子顶上那样完全被孤立开来,就象是彻底和文明决裂的尝试(我没有主动住在瓦尔登湖那种伟大的精神,只好被动想象一下)。我想我还是会怀念它,但是也想知道没有了它我会是什么样子。很奇怪吧。

下午本来想去打点水,但是天热人懒,迷迷登登就晃着过去了。大概七点多钟,我在客厅上网,室友兴冲冲地跑来说有同学叫他过去打麻将,说是那边已经聚了好多人。我想,好啊,这下孤立得更彻底了。我们都估计当天晚上会有风雨,会停电,但是说实话这些我都不怕,或者说,我选择不怕,这个选择,已经做了10年啦。室友先说留一些水给我,再想想可能觉得我一个人呆着有点可怜,就劝我和他一起走,说那边也有女生。我现在想想,大概是几个星期前收到的师母的那封信,让我柔软了许多,对人世的温暖眷恋了许多,也许同时滋长了对自然无情的畏惧。想想一个人在黑暗里听着风雨飘摇好像是挺可怕的,就不管根本不认识那些同学啦,匆匆忙忙收拾了个小包袱,装上洗洗刷刷的东西,又背上实验室的笔记本,就跟着室友逃跑了。后来实践证明。。。我把小包袱给忘在家里了。。。

从我们住的公寓到室友同学家不过20分钟的车程,何况平常收费的高速免费开通。彼时其实已经全城宵禁,但是我们不知道。风已经有些大了,路边的小树左摇右晃,我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初中还是小学学的判断风速的口诀,不过当然都记不得了,感觉大概3,40迈的样子。听了我坐在房顶等洪水的梦想,室友威胁着要把我送到海边去,我。。。露出了胆小鬼的真实嘴脸,一声也没敢吭。。。

到了室友的同学家,哇塞(注意咱这语气词),原来都是台湾同胞(so那个语气词)。主人Mickey,憨憨厚厚地很会搞气氛,女主人Vanessa,呃,下个月就要生了。带上小小小同学,在场一共10个人,大多是20多岁的年轻人(我的意思是,除了我。。。泪。。。不过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嘘。。。),场面很是热闹。一堆人在玩一种叫Wii的游戏,前仰后合的。我对当时玩的赛车游戏很不感冒(具体原因就是我。。。玩得太糟糕了。很久以前和吉米去游戏机玩过,我。。。一路砰砰邦邦摔着跟头撞到终点,太佩服游戏里被我代表的小人了,那得是多么强壮的筋骨啊!看到吉米玩得不错表示了一下嫉妒,人家安慰我说,那是因为你还不会开车呢!铁一样的事实证明,这个理论是错误的,因为后来熟了以后,我还是玩了一小段赛车。。。跟当年一模一样。。。-_-!!!),所以,室友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玩,我摇摇头,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掏出一叠文献做要看状。当然什么也没读进去,因为很快跑过来一个帅哥跟我相当深入地讨论了编程的一些问题。

台湾是台风高发地区,在座的同学们久经考验,胸有成竹。记得另外一个女孩拉开她的包包,水啊电筒啊小型应急设备啊摆得整整齐齐,我就记得晕头转向地听她报出一系列名词,是什么都记不太清了。总之,没有人为即将到来的飓风担心。这其实更象是一个以飓风为借口而举办的聚会。随着游戏转向WiiFit(一种健身的小游戏,有俞伽,力量训练,有氧训练,平衡等几种类别,人多玩起来很有意思的),气氛渐渐越来越热闹。我也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看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中场休息吃了饭,人分成两拨,有打麻将的,有玩游戏的,非常之和谐!到了将近11点,Ike的魔爪悄悄伸过来袅。先是瞬间停电,一片漆黑中大家正纷纷亮出手机,打开手提电脑照明的时候,唰灯又亮了。如此反复七八次,彻底的来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变形金刚》,依稀记得大黄蜂和一个霸天虎打的时候动静倍儿大,到处砰砰的线路爆炸,火花四射,蔚为壮观。我说的“彻底”就是那个样子的现场。Mickey公寓(一楼)窗外不远有个变压器,不知道被怎么了,突然间就爆炸起来,声音和视觉效果都很劲爆。Mickey站在窗边略略观察了下,大叫着让大家都离窗户远一点,然后就象只兔子一样,我们在电石火光中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厅里最远离窗户的角落。变压器很坚强,一次爆炸还完蛋不了,不一会又来了一次,又一次。。。一共四五次吧,世界才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彻底清静了。Mickey又大叫着抓起一根木棒,跑去把总闸给关掉。帅哥同学也没闲着,绘声绘色地跟我和那个准备充足包包的女生讲他在台湾一次手术的历险记。

这个时候渐渐风雨声大起来,同学们开门一看,到处都是树叶。我对极限的自然景观向来都很着迷,嚷嚷着要“出去走走”,在群众的压力下,室友硬着头皮哼哼唧唧跟着我出门,在走廊里略站了站,就催着要进屋。当时觉得风大,但还不是很猛烈的感觉,难道是我的精神具有一定感染力?出来了一堆人,有开始商量真的出去走走,走到附近的一个人工湖边。我那叫一个雀跃啊,可是这么美好的建议最后被否决了,我也只好悻悻地跟着回到屋里。大家在黑暗中围成一圈,因为有孕妇在,也不好说鬼故事,坐了坐,就都要睡了。本来我是和包包女生睡一个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睡在了厅里,我就一个人翻来覆去烙煎饼,迷迷糊糊也不清楚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风声响得吓人,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却没有雷声。跑到窗户边上扒着百叶窗一看,街道边十几米高的粗壮大树摇晃得厉害,教我看得发呆。躺在床上等天亮,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一小会,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了。赶紧到窗边看树,就觉得人家摇得还是那么热烈,但是形象上清减了许多。再一低头,草地给冲得不成样子,满地枝枝叶叶更是凄凉。我看着看着,想着那些大树一定很心痛,因为她们是母亲,而地上是孩子的尸骸。

(完了,不知道啥时候才有时间写完整版的,简单描述一下,就是第二天早上宵禁解除后出去溜达了一圈,看到种种惨状。然后回了趟家,拿回小包袱和我匆忙中忘记带的项链。因为公寓停电停水,和室友又流窜到他表妹家,非常非常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可以算是一见如故。小表妹家里当晚就来电了,于是乎大队人马又跑到她那里。我和小表妹睡一屋,说话说到凌晨两点,细细。可惜小表妹最近准备考G,不敢太多打扰她。后来嘛,星期一我们的公寓就来电来水了,撤回。其中精彩细节,以后再叙。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星期,还有一些人家没有电,其中,部分地区预计要到11月份才能恢复。而且,仍然大多交通灯都是坏的,随着人手的增多,高峰期间开始有警察或者黄马甲在繁忙路口人为指挥,交通堵塞状况得到一定缓解~)
上点照片,是飓风过后第二天室友一边开车我一边拍的,数量质量都很有限,不过可以管窥一下下?

公寓门前的小路,这段不是很糟糕
From Ike


本市最著名中国超市广场之一的大招牌轰然倒地,不奇怪,但是效果比较强烈
From Ike


拉近看看,惨吧
From Ike


大头招牌的特写
From Ike


嘴啃地
From Ike


警察叔叔在招牌没有完全倒地前就封锁了路面
From Ike


飓风过后,几乎全城所有交通灯全部瘫痪,这个样子的屡见不鲜:就是不但瘫痪了,俩灯还都掉了个方向
From Ike


路边倒下的枝条,飓风过后一个星期仍然比比皆是
From Ike



倒的一棵树
From Ike


倒的一排树
From Ike


还是树
From Ike


这是我们飓风登陆那晚住的公寓外,右边倒下来的枝条刚刚好堵住了公寓出口,拍照的时候已经被几个小伙子移开了。左边白线上方的那个小黑东东,是。。。鸭子!这里的一个住户散养的!它们都很淡定!车子开过来的时候都还很淡定,不紧不慢地喝水!感觉象印度的牛一样!
From Ike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中秋节哭泣了

今天本来心情不是很好,结果发生了一件挺可乐的事情,太好玩了,记录一下。最近跟室友和他表妹学的,开始成天挂在MSN和SKYPE上,不说话也感觉蛮好的。然后下午两点的样子,叮咚,吉米同学上线了。这人很少上线,上次恢复了MSN还是我跟他说的。我对吉米同学有点不满,咱这儿飓风受灾这么厉害,居然一句问候都没有的,哼。不过听以前实验室的同事说S市竟然也受到Ike的影响,很多地方被淹,还有几个罹难者。。。于是问了一下,情况是不太好,不过他的公寓没事。然后吉米就开始兴高采烈地跟我说中秋节晚会要表演中文演唱的事情,貌似是个挺悲哀的情歌,晕,好在有个好MM很耐心地教他~ 吉米显摆,还给我用中文打出了歌名,什么“分手了没结果”。我问了句着怎么弄个这么悲惨的歌中秋节唱啊,他老人家又来了句中文:中筹借哭泣了。

我。。。估摸着“中筹借”是中秋节吧。如果中秋节是主语,那这么句话虽然凄凉了点,还挺有诗意的。如果是省略了主语的,那。。。人家不仁我不能不义不是?得关心下。我就拼命问他:mid-autumn festival cried??? 吉米同学很茫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就说你方才打的就是这句话啊,然后。。。他说。。。他是想对我说:中秋节快乐~ 我当时就喷了,忍不住在办公室里大声笑了出来。原来人家是把kuaile打成kuqile,然后自己不认识出来的是个啥,还以为给我送来了温馨的节日祝福呢。。。

笑死我了,然后想想这么熟的,就促狭地跟他说,谢谢你啊,对我飓风中的安全问题这么有信心。他一下子特别不好意思,要说去吃饭的也不去了,赶紧着问情况如何。我笑他,能把你弄得不爽我太高兴了,去吃饭吧。他说,ouch!得意啊,是你先弄得我不爽的~ 呵呵后来还是催他去吃饭了啦。

这个哭泣了实在太经典,网上看过一些外国人说中文的笑话,我觉得这个可还是个先河呢“外国人打中文”的笑话是也~~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有个女孩叫terresa

OFS的志愿者里,有个女孩叫terresa,负责爱心书库的管理和爱心图书计划。并且在OFS的论坛上,管理着一个叫"terresa的阳光“的版块。因为我去得不多,以前也没在意。隐隐好像知道这个女孩身患疾病,但是坚持做着志愿者的工作。最近在MSN上看到OFS的领头人签名换成了为terresa祈祷,刚才就跑去OFS论坛,一看之下,深受震动。这个女孩,真的是太坚强,太纯洁了。她所患的疾病“颅内多发性神经纤维瘤”让人逐渐丧失听力,视力,导致面部,全身瘫痪,最后严重危及生命。在她17岁那年,terresa就因此完全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并且从此以后,病情不断恶化。

在这样的情况下,terresa不但以惊人的毅力,22岁取得了成都理工大学会计学专业本科文凭,并且在之后的几年里,不懈争取通过“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CPA),这其中的艰难。。。当然,她还是OFS的志愿者,为贫困山区孩子默默做了许多许多。

下面两份资料来自OFS论坛。terresa已于9月10日进入华西医院报道,准备进行另一次手术。朋友们,让我们一起为这个了不起的女孩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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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resa-与生命搏斗的12个小时

从terresa一位朋友的眼中认识下这位坚强的志愿者:


尊敬的各位领导:

首先请原谅我的冒昧,其次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听我讲述这个真实而感人的故事。

1、“颅内多发性神经纤维瘤”,对于我们大多数的人来说只是一个很陌生的医学名词而已,但如果我告诉你它所引发的严重后果,你一定会把这种疾病和白血病、癌症等我们闻之色变的疾病等同起来:逐渐丧失听力、逐渐丧失视力、面部瘫痪、甚至于全身瘫痪,发展到后期会严重危及生命。而手术的成功率不超过10%。

2、“成都锦江中学三好学生”,“成都电子计算机职业中学创三好学生”,“成都市职工大学2000届优秀毕业生”,“成都理工大学会计学本科学历”,“会计电算化证”,“会计从业资格证”,“初级会计资格”,“中级会计资格”,“全国注册会计师(CPA)考试”通过经济法、税法、会计三门考试。

您也许无法将以上的内容联系在一起,因为它们毫不相关,但它们却又紧密的联系在一起,联系在我的一位好朋友身上:terresa。1980年12月2日,terresa出生于成都,在小学和初中的时期,她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快乐的成长,但从1998年无情而不公平的命运开始向terresa袭来,那时她正在读高中二年级,因左眼视力明显下降,左耳听力明显下降,并有面部局部瘫痪的症状,经医院就诊后,确诊为“颅内多发性神经纤维瘤”。由于纤维瘤与视、听神经和运动神经紧密相连,所以在切除多发性纤维瘤时可能损伤到这些原本健康的神经,但如果不及时切除,多发性纤维瘤会继续长大直至危及生命。1998年2月,terresa在航空工业部三六三医院进行了伽玛刀手术。手术在切除多发性纤维瘤的同时,也影响到了她的听神经,使她从一个可以听到天籁之音的缤纷世界彻底进入了一个无声苍白的世界。这对于一个17岁的花季少女来说无疑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从有声的世界到无声的世界,或许比那些先天失聪的人来说更加的残酷,因为她曾经听到过许许多多美妙的声音啊!因为手术影响到了她的运动神经,造成了脸部局部的瘫痪,她的容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半年时间里,她在家人、朋友、同学、医生的帮助和关心下慢慢的走出了阴影,开始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在随后的日子里,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于2003年7月取得了成都理工大学会计学专业本科文凭。

在校期间,她利用课余时间积极的参加会计职业培训,从2002年的初冬开始,每当夜幕降临时,在四川大学的会计培训班,你总会看到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妇女用自行车接送,等待着一个不能听见声音却风雨无阻坚持听课的女孩(因多发性神经纤维瘤影响到运动神经,terresa走路不是很方便)。至今,我才慢慢发现是一种精神在背后支持着这个文弱的女孩。功夫不负有心人,从取得会计从业资格证开始,到取得初级会计资格,再到取得中级会计资格(2003年中级会计资格考四门,其中三门80分以上,一门70分以上),她都是以名列前茅的成绩一次性通过。

2003年中级职称考完以后,她决定对命运发起更大的挑战,迎接“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这是目前全国职业资格考试中通过率最低的考试,对于很多正常人来说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也许在常人眼中这只是一项考试,但对terresa来说更像是对一种不公平命运的强有力挑战。为了这个目标,为了这个梦想,terresa一直在竭尽全力,在一个无声的世界中战斗,哪怕生命只剩一天,她也从未停止。

2003年,参加注考的第一年

terresa报考了会计和经济法,两门成绩全部及格,这极大增强了她的自信心。

2004年,参加注考的第二年

这一年,纤维瘤像恶魔一样不断的纠缠着terresa,在她的脑部生长,长大,不断恶化的病情使她疼痛难忍,每到晚上,疼痛更加剧烈,让她根本无法入睡,只有靠不停的吃止痛药控制,到最后,因长期大量服用止痛药,使她的机体对药物产生了排斥反映,药物也失去了应有的效果。经华西医院的权威主治医生会诊后,医生建议做开颅大手术,尽量将纤维瘤切除,才能从根本上控制病情,但由于纤维瘤的位置是在左桥小脑和颈椎的位置共4个,所以做开颅手术风险很大。terresa在了解自己的病情后,决定暂时不做手术,她对我说:“我要考注册会计师,我想加入注册会计师协会,因为那是我的梦想,如果上了手术台,这个梦想可能就破灭了”。为着这个梦想,她在忍受着病魔的折磨同时,坚持上课,不断看书、不断做习题,报名时,terresa将剩下的三门全报了,她想一次通过,但结果却不令人如意,三门都没有及格,其中财务管理53分,税法53分。

2005年,参加注考的第三年

这一年,病魔更无情的肆意吹残着她的身体,纤维瘤在她头颅中还在不断的长大,并压迫到了她的运动神经,到6月份时,她已无法独自站立,甚至连笔都无法握紧,出门只能依靠轮椅。面对可能造成的下半身终身瘫痪,一个现实但残忍的问题再一次摆在她和她的家人面前:做开颅手术,切除纤维瘤。手术已经刻不容缓了,否则会错过最后的时机。医生在一旁告诉她的家人,要做好下不了手术台的心理准备,手术风险很大,依现有的医学技术也只有10%的成功率,也就是九死一生,就算手术成功,保住了性命,也很有可能因损伤运动神经而造成终身瘫痪。做开颅手术之前,terresa又一次做出令人惊讶的决定,如果手术不成功,将她的遗体捐献出来。在场的亲人,朋友,医生都流下了眼泪。这是一个多么强韧的女孩,为什么命运会对她如此不公平。terresa告诉大家,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在她生病的这几年里,她得到了社会上太多的好心人的关心和帮助,所以,她也要为这个社会做出奉献。这就是terresa,一个不幸的好女孩,在这样生死关头她还在为这个社会奉献,为国家医学事业奉献,为那些素不相识却在等待器官移植的人奉献。曾妈妈最后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并办理了遗体捐赠的相关手续。2005年7月29日,她在家人和朋友的注视和不舍下,缓缓被推进了手术室,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1个小时、2个小时、3个小时……12个小时,手术室的无影灯终于熄灭了,在经历了漫长的12个小时后,terresa被推出了手术室。主刀医生说:“手术比他们想象的更难,本打算只在头上开一刀,结果却开了两刀,但手术很成功,不过现在还处于高度危险期,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还要看术后两天的情况”。重症监护室内的terresa还处在深度昏迷状态,头上、身上到处是管子,连着冰冷的仪器。手术后的第二天,terresa的病情极不稳定,她感到自己快不行了曾妈妈在一旁和她不停说话,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第三天、第四天,terresa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在她坚强的意志下,在亲人、医生、朋友的关爱和帮助下,2005年8月19日,terresa顺利出院了。连华西的主任医师也连连称奇,这个看似文弱的女孩又创造了一个医学上的奇迹。回家过后,她顾不上手术后的伤痛,没有片刻的停息,努力的恢复着握笔,恢复着写字。忘我的学习使她暂时忘却了手术后的伤痛,在开颅手术后的不到50天。于9月17日,在一片惊异的目光中,曾妈妈用轮椅将头带帽子(遮掩头部伤口)的她缓缓推进了考场,150分钟后,terresa结束了这门税法考试。在经过两个多月的漫长等待后,成绩终于出来了,66分,过了!大家都为她感到惊喜!

手术后,terresa恢复得很好,在进行定期的复查时,医生都为此感到非常惊讶,医生说:“像她这种病历,还没有恢复得这么好的!这简直是个奇迹,肿瘤在五年内不会再自行生长了”。我想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希望、她追求梦想,一直不曾放弃的信念,让老天也为之动容了。

2006年,参加注考的第四年

这一年,对于terresa来说是极为关键的一年。报考时她把剩下的两门报完,并在去年考完后就积极的做准备了。9月17日考完后,她感觉审计的成绩应该比较好,而财务管理则由于太紧张,没有发挥出正常的水平。12月12日她在网上查到了成绩,审计53分,财务管理28分。这意味着明年她必须一次通过这两门,否则她第一年已经通过了的会计和经济法就要重新再考。看着她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用含糊不清的话告诉我:“我看了好多的书,做了好多的练习,但还是没有通过啊!”是啊!这就是注册会计师考试,全国通过率最低的考试,也许你付出了很多时间,很多精力,但结果却还是无法通过。我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想着她这几年在忍受病魔折磨的同时,还为着自己的梦想不懈努力时,我也忍不住哭了,因为我知道她从不懂会计到CPA过3门,是她比常人多付出了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努力的结果啊!知字片语根本无法形容她为此付出的青春、努力、甚至是自己最宝贵的——生命啊!

望眼看去,terresa在双耳完全丧失听力,左眼完全丧失视力,右眼近视已接近1000度的情况下:

2003年,CPA第一年通过会计、经济法两门;

2004年,CPA第二年,病情加重,考三门,均未及格,二门53分,均未查分;

2005年,CPA第三年,病情加重,无法再拖,7月29日在华西做了12个小时的开颅手术,9月17日考税法(距开颅手术不到两个月),通过了税法一门。

2006年,CPA第四年,报考的审计和财管均未及格。

明年将是CPA考试的第五年,她能一次考过最后的两门吗?

命运对这个26岁的女孩来说是不公平的,如果不是生病,她也许已经实现了她的梦想,加入了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如果不是生病她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享受生活带来的快乐和幸福。面对病魔,她没有对命运低头、没有就此屈服,而是选择坚强、乐观的面对,因为她知道,在她的身后有一位平凡而伟大的母亲一直默默的、苦苦的、支持、鼓励着她,她要竭近她的全部的力量,实现她的梦想,用这份成就、这份荣誉来慰劳,来报答这位含辛茹苦的母亲。但又有谁知道,在terresa坚强、乐观的背后是更多的无助、无赖和无声的寂寞!terresa是一个特殊的女孩,一个肢体上残疾,但意志顽强的女孩,一个为着梦想不懈努力的女孩,正因如此,作为terresa的朋友,我将这个发生在四川、成都的真实的故事告诉大家,希望terresa能得到社会上更多的好心人的关心和帮助。

由于今年她的审计成绩与她预想的出入较大,恳请进行查分。希望能得到四川省注册会计师协会的理解和重视。

特别声明:

我整理的这份资料,terresa并不知情,这两天,她已经比刚查到成绩时心情恢复了许多,并开始准备明年的考试了。

下附部分资料



此致敬礼!

terresa的一位朋友

2006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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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心理采访提纲
1为什么要做ofs志愿者?做这件事之前有怎样的期望?

我是从天涯的支教志愿者招募贴走进OFS的。当时初略的看了一下OFS的BBS,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觉得很有意义,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纯净,当天就申请了OFS志愿者。考虑到自己的实际情况,不太可能参与支教,而我本是一个爱书之人,家里还有不少学生时代留下的课外读物,这里的书库正为我的许多书找到了一个好的去处。我希望把这些书捐赠给需要它的人,给他们带去知识和快乐。
我作为一个西部人,没有资格代表西部,但是我仍然想对这些关心、帮助西部贫困地区同学们的人们说一声谢谢!

2做这件事的过程中有没有怀疑,犹豫,或者想到放弃?是怎样的情况?怎样走过的?

可能是因为我做事比较认真的原因吧,承蒙土雪信任,让我做OFS书库的版主。当时我感到很意外,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我把自己的实际情况告诉了土雪,结果他还是坚持让我做。
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没有怀疑和犹豫,但是曾经想到过放弃。因为本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出钱呢,我没有钱;出力呢,也出不了多少力。有些时候感到有点无助,我能做的真的很少。因为我的能力问题不能给这些同学们找到更多的书,我很抱歉!

3这段经历给你怎样的收获、怎样的感受,或者说,怎样的改变?

十年前我变成了一级听障人士,当时我刚满17岁。我一直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能用自己的鲜血、骨骼挽救别人的生命。但是为了患者及为我自己的健康考虑,专家没有同意。我也希望做一个生命关怀志愿者,但是专家的意思大概是你还是多关怀下自己吧:)
在OFS做志愿者的经历让我认识了不少高素质的朋友。大家都是心甘情愿地出钱出力出时间帮助那些同学们,不图报酬。我为能够成为OFS中的一员感到骄傲!

4怎么理解“志愿者”这个角色?

对“志愿者”,我的理解是积极主动的参与志愿助人的活动,尽自己所能地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不图报酬。不开空头支票。

5怎么看待“助人”行为?“助人”是有回报的吗?是怎样的回报

其实我自己都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我来助人我想有些人可能会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但是我觉得助人其实不难,我都可以做到,相信许许多多的正常人更可以做到。有爱心不难,难在行动,难在坚持。
助人是有回报的,那是一种精神愉悦,其中的快乐不是金钱能够取代的。像我做OFS的事,纯粹是在穷开心。

6助人者的最佳心态是什么?为什么?

尽心尽力的做,不开空头支票。
因为每个人都会受到诸如时间、精力、金钱的限制,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我觉得既然申请了志愿者,就应该踏踏实实地做点事,对自己负责,对别人负责。有情况及时沟通。

7如果“助人”行为,得不到被助者的认可或者说正面反应,会有怎样的影响?

老实说,我觉得如果得不到被助者的认可或说正面反应,是挺打击人的。
我希望助人者和被助者都能有一颗平常心,互相尊重。

8“助人”,在你的生活中处于怎样的地位?有怎样的意义?

其实我觉得当养成了助人为乐的习惯以后,助人是很平常的,不用刻意地去做。
我一直很向往CPA(中国注册会计师),但是最后两门因为差了几分,没有考上,很遗憾。我希望将来有机会还能继续我的梦想。现在基本可以做到自力了,希望有机会能够用我自己的双手挣到多一点的钱,那样我就不用担心邮费问题了。有战友说,现在除了生存问题,OFS就是你的事业。

9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更愿意、更可能去帮助别人?

其实我觉得人心向善,很多人都有助人的愿望,只是没有很好的途径。如果能有更多的朋友、企业站出来就好了。

10在“助人”的过程中不会考虑自己的利益吗?在这一过程中“自我牺牲”的极限是什么?

我基本不会考虑自己的利益。自我牺牲的极限是我有精力做这些事。比如今年,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不良反应,比如视力下降、构音障碍、吞咽困难。本来我以为5年之内都可以不用去医院,看样子不行。 心理也有一些压力,当我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点懈怠OFS的工作。

11记录一个最触动你心灵的关于“助人”的小故事,谈谈你的感悟

最触动我心灵的关于助人的小故事,应该是别人助我了。
2005年7月29日。那天早上七点过我就被推进手术室了,当我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心理特别地害怕。在我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看到一个我认识的护士来了,终于轻松了一点。我出来的时候快要晚上八点了,全身都是管子,还没有什么意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来了很多朋友,她们都是请假来的,都在医院的电梯出口处等我出来,那天晚上因为我的情况比较危险,主刀医生都没有回家,一直在医院值班。
这些人是我永远的朋友,我永远感谢他(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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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那个吹,飓风那个到~~

三年前号称5级飓风的丽塔失败大逃亡的记忆还如此新鲜,而传闻中的热带风暴爱丽丝曾经导致医学中心关闭一个月又是那样一个神奇的传说,总之,很坏很坏的我,自此一听到飓风要来了,就开始激动,兴奋!特别想知道真正的飓风来临的时候,是个什么滋味。就算离海岸比较远,屋顶不至于被掀翻,但是我们这里容易被水淹也是很出名的。所以我就常常想象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小房子的屋顶,周围都是茫茫的大水,然后有只小船划过来,或者我干脆跳到水里象北极熊那样壮烈地游到生命的极限,多好玩!因了这些腐朽的思想,当我看到Ike在加勒比海地区已经夺去80人的生命时,很惭愧。。。

飓风季节又到了,一个月前有惊无险地才过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个Ike。昨天我就开始在实验室传播这个消息,特八卦特喜悦,神往地描述着我在屋顶等待的梦想。小塞同学一如既往地淡定,说是这种东西大家都搞得过度紧张,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好吧,我承认人家说得有道理。晚上回家和室友说起来,两个人都有点激动,唯恐天下不乱那种。室友同学读书的学校已经关闭,但是这两天正好没课,说起来未免有些扫兴的样子。早上起来上班前那么一丁点的时间,室友又表达了一下对不必去上班的渴望。不过,Ike狂扫加勒比海后,势头略弱,只有2级了。所以,我想大概什么也不会发生的。

到了实验室,小塞同学赶紧报告了下Ike的现状,我凑过去一看,还是so so的状态。但是!紧接着小塞一查学校信箱,哇!学校周四下午3点起就开始关闭,直到周末!我。。。半是激动,半是遗憾呐。赶紧上MSN跟室友报喜,不过人家那公司好像都没有消息的,寒一个。有剥削人的,还有更剥削人的。。。据室友同学后来说,他现在已经过了还会愤怒的时期,只是麻木的接受罢了,听着好惨。。。

然后喜讯一个接一个地来临,学校关闭的通知还专门通过电话打到各个实验室。除了听闻哪里哪里又强制撤离了,还有公交系统也已做出反应。周五减少车次,而且只开半天!话说做最坏的打算也是对的。因为飓风和学校关闭的缘故,实验室的气氛紧张忙碌又暗暗隐藏着骚动,我猜想大家心里(大概除了老板)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喜悦的情绪。并且于我,还在一片忙乱中搞到了小塞的skype账号。因为把室友通过MSN发过来的一个巨酷的检测飓风的连接给他看,顺便说到我一般都用MSN,然后他说他总在skype上,问我有没有skype。这可正中下怀啊,忙说有的。小塞就很大方地告诉我他的账号就是他的电邮地址,这还了得,加!并暗爽之~ 嘿嘿不是我花痴拉,这几个礼拜接触下来觉得小塞人真的很不错,希望可以成为朋友!呃忘年交也是朋友拉~~人家走的时候还关心了我一把呢,问住的地方是不是安全,我很干脆地说,我不在乎!然后又开始暗自神往水中的屋顶。。。

总之,是骡子是马,要等到明天夜里才见分晓了。冷静着想一下,还是希望登陆的时候已经减弱,不要有任何的损失。我也不知道那一片激动和盼望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心理,就是想起来觉得挺有意思。就我个人来说,我不怕灾难。从几次计划自杀但没有实行以来,常常觉得每多过一天都是赚来的。只希望活得快乐,死得痛快。不过,我可不想拉上垫背的。而且,现在我更希望活得快乐。

Monday, September 8, 2008

American Dream



dream, you'll have to be asleep to believe it.
I have nothing against US personally myself. I spent probably the most productive and energetic 10 years of my life here, made a lot of really good friends, had plenty good memories. What bothers me is the way this idol of modern civilization is going, and I fear that this is how the world is going to turn out to be. A real ruthless jungle under the cloak of so called civilization.

Sunday, September 7, 2008

一首小诗

昨晚睡了有六个小时,今天精神还好,居然开始动手整理我内堆得乱七八糟自己都没有勇气去看的桌子了。。。汗滴答。。。

不过意外地发现了几年前一位朋友送我的一首小诗,当时他还郑重其事地用塑胶封起来的。现在读起来,觉得又是一缕温暖。对我来说,诗的好坏只在于读的时候是否能够打动我的心。

"My Blossom"

Your eyes twinkle in the dance with light.
They see what other cannot.
Your heart hold true that which is secret,
for we remain hidden from the view of others...

Colors of pink and white, springtime's rainbow of life...
flutter in the breeze of life to mother earth's embrace.
A blossom is rare and perfect.
You can spend a life time searching for one and it would not be a wasted life.

Like the blossom we are all dying to know life in every breath.
Such is the alpha and omega of being.
So be the blossom and make each day anew as the first sun rays touch the blossom.

Live each moment, know every second and love without fear,
for a blossom loves every sunshine and all drops of dew that are near.

谢谢你R,原谅我没能以同样的方式回报你的感情。但是我永远深深感激。对生活的爱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复苏,有天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希望可以告诉你。更希望你每天都快乐无忧。

Friday, September 5, 2008

苏式红烧肉秘籍

郎里格郎,第一次做苏式红烧肉,虽然不是尽善尽美,但是用室友同学的话来说,那也是令他“刮目相看”的厨坛盛事一件。个人以为,这是在下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特把网上搜得的秘籍纪录下来。

首先,选2到3斤五花肉,带皮。绿肥红瘦还是红肥绿瘦的比例问题,个人以为可按不同口味自定。
肉切成2厘米见方的小块,用冷水浸没,加半杯料酒,泡15分钟,说是去血丝的。
泡好的肉略洗,换大锅,加水浸没,水淹过肉约2寸,加料酒,再加半调羹醋,大火烧滚。
水滚后再大火5,6分钟,水面上会有沫沫跑出来,用勺子仔细把沫沫捞干净(可拿一碗水,勺子捞一点在水里蘸一下,方便下一勺继续捞)。
大火继续煮半个小时左右,再改用小火,小到水面不沸腾,加盖,“焐”一个小时。
这时肉烂到用筷子一戳即通那样,开盖,改用中大火,加酱油,老抽,注意适量,水烧干后颜色会深很多!
半小时后,水差不多快干了,加糖,冰糖最好,按一斤肉一两糖的份,要敢加。汤水会慢慢变浓,可轻轻搅动(不要把肉弄碎了),待稠厚了,收火。

瘦肉酥烂,肥肉艳而不腻,是为佳品(可惜我酱油加得略多,另外感觉烧的时间还是略不够了点,主要当时一边跑步一边烧的,计时不够准)。再自豪一下!


芙蓉会

这个是我自创的,其实就是土豆丝炒鱼片。为啥叫芙蓉会呢,因为鱼在水里,土豆在泥里,是为水陆相会也。而芙蓉有水芙蓉和木芙蓉,菜里有放鸡蛋,芙蓉又是鸡蛋的别名。故有芙蓉会一称。

鱼片(我没那么高水平片鱼,买的现成的),用酒,蛋清,淀粉,盐,胡椒拌匀了腌一会儿。剩下的蛋黄加点水打散,撒点葱花,稍加调料,一点糖打匀。
土豆切丝,切少量蒜片,青红辣椒丝加油呛,倒入土豆丝,加鸡精(或者自己喜欢的好吃调料:),翻炒。
加油翻炒鱼片,至鱼片翻卷变白。加入土豆丝炒,看着差不多了把蛋黄水加进去,炒几下就好拉。

其实清炒土豆丝也很好吃,就是一样的准备和炒,起锅的时候加一点醋~

Thursday, September 4, 2008

妈妈

前两天情绪好转,给师母伊莎贝尔写了封信,向她报告里最近的动向,还高兴地告诉她觉得自己的状况有所改善。我说到过去极度抑郁的时候因为对自己的羞愧和不满不愿意和朋友包括她联系,说到对在她家那温暖的四个月永恒的感激,说到想起她就象想起母亲。

就在刚才,师母给我回了一封长长的信。我微笑着读,直到看到最后一句话,一下子跪在地上号啕大哭。当然我没有哭出声音,虽然完全把自己关在了实验用的小黑屋子里,放着很响的音乐,可是弄出哭声来总是不好。

那句话是这样的:“多联系,你什么都可以说给我听的 - 我就是你的妈妈,无论怎样我都会爱你。”我哭啊哭啊,哭啊哭啊。好像苦苦等了一辈子那么久,终于等来了这样一句话。十年的漂泊,七年抑郁的痛苦,在这句话面前都不再值得一提。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如果说从前,对这个世界我多多少少总觉得有点个人恩怨的意思,那么现在,我再也没有任何遗憾。我知道,从今以后,无论将来的道路指向哪里,我都会成为真正的冬天里的阳光。

其实能够游泳之后,一直觉得水的温柔拥抱很象妈妈的感觉,所以我才这么喜欢游泳,一游起来就不知疲倦。

妈妈,谢谢你。我很幸福,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更加爱这个世界。
xm

Monday, September 1, 2008

世界上最美的

是碧蓝的大海吗
还是广阔的天空, 天鹅和仙鹤
在稀薄寒冷的空气中飞翔
越过世界上最高的山峰
海底幽暗的角落里, 死去的蚌壳
完美的珍珠收藏着永不为人知的光泽
珊瑚岛上的西班牙舞者
绚烂夺目,翩翩动人
而我更钟爱
西西里岛上的红衣女孩
嫣然一笑,好像滑铁卢桥上
最初相逢的那个时刻
荒漠仙人掌针刺上晶莹的
清晨里的第一颗露珠
蝴蝶回家的翅膀
爱丝梅拉达的裙裾和卡西莫多的心
每一年非洲的雨季
塞浦路斯男孩
没有灰尘的笑容和黑色的眼睛

The most beautiful in the world

09/01/08

Is it the blue ocean?
Or is it the vast sky, where swans and cranes
fly through the thin, cold air,
rising above the highest mountain on earth?
At a dim corner under the sea, inside a dead oyster,
the perfect pearl hides her flawless luster for eternity.
On the coral reef is the Spanish Dancer,
all bright and shiny, with a natural grace.
But what I love more,
is the girl in a red dress standing on the Sicily island,
her sweet smile, as innocent as
the very first moment Myra met Roy on the Waterloo bridge.
It is the earliest dew that glitters in the morning,
on the thorn tip of cactus in the driest desert;
It is the butterfly wings that carry her home;
on Esmeralda's skirt and in Quasimodo's heart;
It is each rainy season on the African land;
a boy from Cyprus, a beam without dust,
and his sparkling eyes.

The most beautiful in the world
xm, modified 02/19/09

Is it the blue ocean?
Or is it the vast sky, where swans and cranes
fly through the thin, cold air,
rising above the highest mountain on earth?
At a dark corner under the sea, inside a dead oyster,
the perfect pearl hides her flawless luster for eternity.
On the coral reef is the Spanish Dancer,
all bright and shiny, with a natural grace.
But what I love more,
is the girl in a red dress standing on the Sicily island,
her sweet smile, as innocent as
the very first moment Myra met Roy on the Waterloo bridge.
It is the earliest dew that glitters in the morning,
on the thorn tip of cactus in the driest desert;
It is the butterfly wings that carry her home;
on Esmeralda's skirt and in Quasimodo's heart;
It is each rainy season on the African land;
a beam without dust, a boy from Cyprus,
and his sparkling eyes.